cecilia's profile妖语妖言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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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5

    中秋快乐

    收到米凯同学的中秋祝福,摘录如下: 
     
    愿以佛所获三身,法性不变真实谛,僧众不退之加持,成就所发之大愿。达呀它,颁咂治雅阿瓦波,大呐梭哈!扎西德勒!乔美仁波切
     
    感悟:人去了一次西藏就是不一样,连祝福都变得如此有佛性了。

    无病呻吟

    博客变成了自说自话,无病呻吟的空间,也许进来参观的同学也会被感染的有些郁闷,可是总要有个地方能让自己对自己说点话,哪怕是无病呻吟的话。
     
    我最近觉得好累,第一次觉得工作上已经有些不能应付,疲于奔命。上周四,梁梁很认真的对我说,姚,你变了。你已经不是2年前,那个有思想有闯劲的你了。
     
    我笑,沉默,不想解释。
     
    似乎我的确变了。因为回到2年前,我一定会和他争论到面红耳赤,彼此拉开架势,谁也无法说服谁。可是现在,我开始喜欢沉默,不想去争辩。
     
    梁,其实我不是没有了梦想,我依然还是那个很有梦想的女孩子,依然还是那个满身带刺的我,即便冲到尽头,也从来不会害怕的我。只是,我突然觉得累了。 我拚不动了。那么多年,我第一次有了累的感觉。我想休息,好好休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可是我知道,这不是你们心目中的我,那个很多人对我寄予了太多期望的我。 我偷懒一下,只是一会会,就休息一下就好。
     
    2年来为了JV这个项目,我有些厌倦了。厌倦了官场的扯皮,厌倦了无休止的利益讨价还价,厌倦了无休止的等待和不确定因素,厌倦了加不完的班,厌倦了一个人要去应付那么多部门和事情,厌倦了提出辞职竟然无法获得批准。
     
     
    果然,这些厌倦都有了结果。周日的体检,身体状况直线下降。我最担心的问题发生了,我没有想到的问题也发生了。 哥哥去咨询了专家,竟然我有了冠心病的初期症状。我觉得恐怖。
     
    我累了,所以现在不是无病呻吟,而是有病了。
    September 24

    失眠 杂篇

    失眠。难以入睡。 尽管我已经很累,尽管不到2130我就爬到了床上,可是翻来覆去,折腾到现在依然无法入睡。
     
    还是被神经衰弱干扰,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在不累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倒头入睡。所以,爬起来,写些东西。
     
    我变了,即便是在现在的子夜时分,我熄了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写东西,可我都无法识别自己的内心。我其实一直惶恐不安,一直觉得孤独,可是却不知道真的和谁特别亲近。我的内心和外表始终有着矛盾的两面性,我总是封闭着自己,因为内心害怕被别人忽视而始终坚忍而刻意的保护自己。 我珍惜着多年的友情,可是偏偏又似乎对这些老友最不重视,很少给他们电话,甚至很少关心他们的生活,可是我总是害怕自己干扰了他们,而且又没有打电话的习惯。(妈妈说,我这个特性完全遗传了她的基因,不爱打电话)其实都是借口,杨波说我总有太多的朋友,可是她永远不明白,在我心中真正沉淀下来的没有几个。只是,我从来没有说过。
     
    是不是这也是性格缺失?因为从小的孤独,注定了终身的孤独。因为从小的过强的自我保护,注定了我习惯了一个人去承受很多。
     
    如果真可以选择,我希望我的人生能推倒重来。
     
     
     
     
     
     
     
     
     
     
     
     
     
     
    September 17

    鱼说

    鱼说,我要忘记江湖,因为这里没有大海的自由。
     
    破天荒的,今天下午我竟然哭了。在所谓的江湖里,在一个没有信任,没有温暖的世界里。
     
    哭了以后,就是擦干眼泪继续生活。
     
    所以,鱼能做的事情,就是忘记江湖或者相望江湖,回归本来属于自己的大海。
     
     
    September 10

    《走在红地毯的那一天》

    走在红毯那一天
    算一算时间
    认识他也好几年
    看一看身边
    好朋友都有好姻缘
    只剩下我只剩下你
    还继续苦守寒窑
    一等十八年
    有些事急也没有用
    我了解
    我不想人老珠黄
    才被人送作堆
    走在红毯那一天
    蒙上白纱的脸
    微笑中留下的眼泪
    一定很美
    走在红毯那一天
    带上幸福的戒
    有个人厮守到永远
    是一生所愿
    数着时间的日子
    一点也不好过
    到哪天
    他的良心才会发现
    女人啊
    要找个真诚的男人
    哪有那么难
    真有那么难